告别“穷窝窝”迎来新生活 ——镇雄县易地扶贫搬迁工作侧记
从音乐的作用来看,乐者,乐也,人不能无乐。
虚室生白,吉祥止止的意境,亦即《知北游》所云原天地之美。孟子又说:可欲之谓善,有诸己之谓信,充实之谓美,充实而有光辉之谓大,大而化之之谓圣,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。
(朱熹,第338页)形或践形的问题与孟子大体与小体之辨有关,《孟子·告子上》载: 公都子问曰:钧是人也,或为大人,或为小人,何也?孟子曰:从其大体为大人,从其小体为小人。或许是为了凸显德——亦即内在精神世界的重要性,文中所举人物王骀、申徒嘉、叔山无趾、哀骀它、支离无脤、瓮盎大瘿等,都是形态丑陋的残疾人。舍我其谁?表明孟子的道义自觉及文化自信。所以他一再表现出拒斥形的倾向。唯道集虚,虚者,心斋也。
(同上)《中庸》云:唯天下至诚,为能尽其性。行有不慊于心,则馁矣。3.从道之体用的角度去理解道可道,非常道的内涵,可以更好地把握常道的确切含义。
夫论虚极之理,不可以有无分其象,不可以上下格其真。及迫关尹之请,不得已著书,故郑重于发言之首曰:道至难言也,使可拟议而指名,则有一定之义,而非无往不在之真常矣。概括而言,凡是符合老子所主张的自然无为、守柔不争、无思无欲等原则的,均为道之作用的体现。李荣说:道者,虚极之理也。
而以观其徼中的其,则指的是有名即宇宙万物本原之作用。宇宙万物本原之作用则包括创生宇宙万物,并作为宇宙万物变化发展的内在根据、准则等,因这种作用是可见可知的,故老子字之曰道,即把宇宙万物的本原取字为道,因此,道首先是宇宙万物本原之字,但同时也是宇宙万物本原的作用之名。
即使是程颐对《恒》卦之恒的解释,也主要是侧重其运动的一面:天下之理,未有不动而能恒者也。盖解常道与上德同谊,近人读‘常为‘尚,不知古人实已先之。为了说明这一问题,我们先来看《老子》第一章的全文:道可道,非常道。本书用‘常字作形容词者凡数见,皆斯义也。
因此,笔者认为,在此问题上,韩非子、李荣等学者的观点是值得我们注意的。因为宇宙万物本原的作用显现于外,是可以言说的,故说道可道。这一方面是为了给大家提供评判的参照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出现尴尬:把前人早已提出的观点,当成了自己的新创见。今夫仁义礼智,此道之可道者也。
然而,关于这两句话的确切含义,古今学者却是意见纷纭。高诱注《淮南·泛论训》曰:‘常道,言深隐幽冥,不可道也。
汤漳平等亦赞成朱谦之的观点,说:朱谦之此说体会到《老子》一书的核心思想,即万事万物均处于变化的状态中,‘道‘名也不例外。而且从历代学者对常道及常的解释来看,他们亦只是强调常的恒久不变,而没有谁说过常道始终不动。
可道中的道,指言说的意思。……恒久的大道不可言说。体用一源,非有二道也。因为如何理解道可道,非常道是每一个解《老》学者无法回避的问题,故当代学者对它的新解亦是层出不穷。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,这里的玄,是深奥微妙的意思,无名有名作为宇宙万物本原的本体和作用,当然是深奥微妙的,故老子说它们同谓之玄。对此,一些学者从不同的角度作出了概括,如张松如说:《老子》书中第一次提出‘道这个哲学概念,……大体说它有两个意思:(一)有时是指物质世界的实体,亦即宇宙本体。
‘常乃真常不易之义,在文法上为区别词。此外,在关于常道的理解中,还有一种值得我们关注的观点,就是强调常道是恒久而变化的,而非恒久而不变的。
裘锡圭说:到目前为止,可以说,几乎从战国开始,大家都把‘可道之‘道……看成老子所否定的,把‘常道‘常名看成老子所肯定的。产生分歧的原因主要有两个,一是在短短的六个字中出现了三个道字,从而使句子呈现出某种绕口令似的形式,为人们把握其确切含义增添了不少难度。
也就是说,相对于宇宙万物的本原来说,道只是字。然而,即使对于道的含义有了上述认识,仍不足以帮助我们对道可道,非常道的含义作出清晰而准确的理解,因为正如我们在前面所介绍的,对于道可道中第一个道字的含义,可道的含义,常道的含义,学者们仍会作出各种不同的解释。
第三个‘道字,是老子哲学上的专有名词,在本章它意指构成宇宙的实体与动力。据此可知,所谓道,指的是作为天地万物本原的混成之物的字。而所谓道之作用,即道体表现于外的作用。王弼认为,道可道,即可道之道,它指的是有形象的具体事物:可道之道,可名之名,指事造形,非其常也。
因此,老子说道可道,非常道,是从道之体用的角度作出的客观描述,并无否定可道之道的意思。……假定关于道的核心问题真的是一个知识论问题,而且假定道是不可说的,那么,道的问题从一开始追问就终结了,根本不应该也不值得说下去了。
而帛书本则肯定道之可道的一面,似更符合老子的风格:三种传世本作‘道可道,非常道。汤漳平等说:第一句中的三个‘道,第一、三均指形上之‘道,中间的‘道作动词,为可言之义。
然而,迄今为止,还没有一种真正能为众人所认同的解释。……常道常名,不可道不可名,唯知体用之说,乃可玄通其极耳。
字者,名之副而非名也。……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,‘道是可以言说的,但是我要讲的这个‘道,不是‘恒道,它不是一般人所讲的‘道。关于常道的含义,有不少学者认为,常道即恒久存在之道,这里的常,是恒久存在的意思,如韩非子说:夫物之一存一亡,乍死乍生,初盛而后衰者,不可谓常。常道,则指的是宇宙万物本原之本体,它无声无形,不可言说,永恒存在,与可以言说之道的作用不同,故老子说道可道,非常道:可以言说的宇宙万物本原的作用,不是宇宙万物本原的本体。
在对于道可道,非常道的理解中,长期困扰学界的一个难题,便是老子之道究竟能否言说。而字是对名之内涵的解释。
因为所谓道之本体,即非常道中的常道,它是恒久不变的,对此,《老子》第二十五章中有明确的论述: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。《周礼》师氏疏云:老子有三等之德,《道经》云:道可道,非常道。
牟钟鉴说:通行本《老子》皆为‘道可道,非常道,则‘非常道会有歧义发生,一则曰‘不是恒常之道,一则曰‘不是平常之道。……圣人欲坦兹玄路,开以教门,借圆通之名,目虚极之理,以理可名,称之可道。